新质生产力促角色转换,一部中国产业现代化的精神史诗
——评陈胜利《与陈克明的“一面之交”》
文/吴云立
陈胜利的报告文学《与陈克明的“一面之交”》,以对“面条大王”陈克明深度访谈为主线,勾勒出一个人、一家企业、一个传统行业跨越四十年的波澜壮阔图景。文章表面上讲述了一位企业家从木匠到行业领袖的奋斗史,但细究其里,其深层结构却是一部关于“新质生产陈力”驱动下,中国乡土企业家、传统产业乃至民族精神角色实现多重转换的深刻叙事。作品以“面”为经,以“人”为纬,织就了一幅在改革开放宏大背景下,微观个体如何回应时代命题、实现自我超越与价值重构的壮丽画卷。这不仅是一篇人物传记,更是一份关于中国现代化进程,特别是“新质生产力”在传统领域生成、演化及其社会文化效应的生动注脚。
一、 从“乡土匠人”到“现代企业家”:个体角色的根本性转换
陈克明的个人成长轨迹,是文章最显性的叙事脉络,也是观察“新质生产力”催生个体角色转换的绝佳样本。他的起点,是一个典型的“乡土匠人”——辍学、拜师、做木工,其知识体系、技能模式和价值认同,完全植根于传统的手工经验与熟人社会伦理。刨床事故断送其木匠生涯,表面是厄运,实则是传统手工业时代个体命运脆弱性的隐喻,也迫使他被动地与传统角色告别。
然而,正是这种“断裂”,为“新质生产力”所要求的“创新者”角色登场提供了空间。陈克明转向面条生产,并非简单的职业更换。从自学制面技术、建造烘烤房、改良设备获得专利,到研究各国面条、赴清华研修、推动企业上市、布局全产业链,这一系列行为标志着其角色内核的深刻蜕变:
- 知识结构的转换:从经验性知识到系统性、科技性知识。 早期他依靠老师傅传授和自身摸索(经验知识),但企业规模化后,他主动寻求科学原理的支撑(如研究烘干温湿度数据),进而引入ISO、HACCP等国际管理体系,建立食品研究院和检测中心,与江南大学等科研机构合作。这体现了从“工匠”依赖默会知识,到“企业家”依赖编码化、系统化科技与管理知识的跨越。
- 能力范式的转换:从生产技能到创新与整合能力。 木匠的核心能力是手工技艺的精湛;而作为现代企业家的陈克明,其核心能力演变为:技术创新(研发设备、工艺)、市场创新(创建品牌、拓展渠道、洞察消费趋势)、管理创新(股份制改造、引入职业经理人、构建企业文化)以及资源整合能力(整合资本、技术、人才、供应链)。文章详述了他对“萌芽米”的研发,正是其晚年依然保持“创新者”角色的明证。
- 价值认同的转换:从“养家糊口”到“产业报国”与“健康使命”。 初始动机是生存(“卖面啦”的第一声吆喝)。随着企业发展,他的话语中越来越多地出现“感恩时代”、“为时代做点什么”、“让消费者吃得更健康”等表述。这种价值升华,从追求个人财富积累(传统商贾),转向承担产业责任(打造民族品牌)、社会责任(保障食品安全、扶贫济困)乃至时代使命(响应“健康中国”)。这标志着其角色认同,已从“经济人”升华为兼具“社会人”与“国家使命承载者”的复合体。
- 思维视野的转换:从地方性到全国性乃至全球性。 活动范围从南县街头,扩展到全国生产基地布局,产品走向世界;思考维度从如何做好一碗面,延伸到全球面条工艺比较、资本市场运作、行业生态共建。这种空间与认知维度的扩张,是“新质生产力”开放性、网络化特征的必然要求。
陈克明的角色转换历程,清晰地勾勒出一条“新质生产力”渗透并重塑个体主体的路径:它首先要求主体打破传统的经验壁垒和地域局限,主动拥抱科技、管理与现代市场知识;继而驱动主体从被动的技能执行者,转变为主动的创新发起者与资源整合者;最终,引导个体的价值追求从狭隘的生存与发展,融入更宏大的产业进步与社会福祉之中。陈克明,由此完成了从“乡土匠人”到“现代企业家”、从“市场参与者”到“行业塑造者”乃至“社会价值创造者”的华丽转身。
二、 从“传统挂面”到“现代食品工业体系”:产业形态的深刻转型
文章以陈克明食品公司为标本,细致呈现了“新质生产力”如何将一种极其传统的家庭作坊式手工业,改造为现代化、科技化、品牌化的食品工业体系。这一产业转型,是角色转换发生的宏观舞台,也是“新质生产力”物质性力量的集中展现。
- 生产方式的革命:从“靠天吃饭”到“科技驱动”。
标准化与可控性: 早期制面“听天气预报”,受制于自然条件。烘烤房的发明是第一次技术突破,实现了生产环境的可控。随后,全自动生产线、GMP/SSOP标准、恒温恒湿熟化工艺、十一项指标检测等,将生产过程置于精密科学管控之下,确保了产品品质的稳定与安全。文章强调的“投入上亿元成立食品研究院”、“检测分析中心获239项参数资质”,正是“新质生产力”中“高科技”要素的直观体现。
效率与规模化: 从手摇压面机到电动机,再到自动化流水线;从日产量几百斤到三千吨小麦日处理能力。生产效率的几何级增长,是“新质生产力”“高效能”特征的直接成果,为企业占领全国市场奠定了物质基础。
绿色与可持续: 文中提到投入两千多万元改造烘烤房节能降耗,研发不含荧光粉的包装纸,以及“萌芽米”项目对营养保留和健康价值的追求,都指向了“新质生产力”所内含的“高质量”与“可持续”发展要求。
- 产品形态与价值链的延伸:从“单一果腹物”到“健康解决方案”。
产品创新与差异化: 产品从普通挂面,扩展到荞麦面、燕麦面、儿童面、益生菌拌面、鲜米饭、自热米饭等。这不仅是品类的增加,更是从提供基础碳水化合物,向提供功能性、场景化、健康化食品解决方案的跃迁。特别是“萌芽米”项目,融合了生物技术(胚芽萌动激活营养素)和营养学理念,代表了产品价值从“饱腹”向“滋养”和“健康干预”的升级。
价值链整合: 企业向上游延伸至面粉加工、小麦种植(甚至布局生猪产业),向下游尝试餐饮零售(陈克明面馆),并涉足研发、检测、品牌营销等高附加值环节。这种全产业链布局,增强了成本控制、质量追溯和抗风险能力,是“新质生产力”要求下产业组织形态的优化。
- 竞争逻辑与行业生态的演变:从“价格厮杀”到“价值共创”。
品牌与品质竞争: 陈克明早期用印章标识、承诺“包退包换”,是品牌意识的萌芽。后期“一面之交,终生难忘”的广告语、拒绝使用增白剂(比国家禁令早15年)、牵头制定国家标准等行为,将竞争核心从价格和外观,转向了品牌信誉、食品安全和产品质量。这推动了整个挂面行业竞争范式的升级。
从“零和博弈”到“产业共荣”: 文章生动记述了陈克明对南县后来涌现的几十家面厂“毫无保留”地提供帮助,甚至为濒危对手担保贷款。他将竞争对手视为“促进彼此成长、共同做大行业蛋糕的伙伴”。这种理念,超越了传统商业的你死我活,体现了在“新质生产力”驱动下,对健康产业生态的追求——只有整个行业的技术标准、信誉水平整体提升,个体企业才能获得更广阔和持久的市场空间。这亦是“新质生产力”“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应有之义。
通过陈克明食品公司的案例,我们看到“新质生产力”并非悬浮的概念,它具体化为一条条自动化生产线、一套套国际检测标准、一次次产品配方升级、一项项专利技术,以及一种强调品质、健康、合作共赢的产业发展新逻辑。传统挂面产业在此驱动下,脱胎换骨,从一个低技术门槛、同质化竞争的松散行业,转型为一个科技赋能、品牌引领、价值链完整、生态相对健康的现代食品工业分支。
三、 从“血缘伦理”到“现代企业伦理与社会责任”:文化价值内核的创造性转化与升华
“新质生产力”带来的转换,不仅发生在物质生产层面,更深及文化价值与伦理规范。文章巧妙地将陈克明的事业置于“义门陈”家族文化的背景之下,揭示了传统文化资源如何在“新质生产力”的语境中被激活、转化,并升华为现代企业伦理与社会责任的精神动力。
- “义门陈”家风的现代性转换:从“家族义理”到“企业诚信”与“商业正道”。
“义门陈”以“孝义传家”、“聚居共炊”、“家法严明”著称,其核心是建立在血缘基础上的内部互助、诚信与责任伦理。陈克明将这种“义”的内涵进行了创造性转化:
对内的“义”转化为企业内部的凝聚力与责任感: 创业初期与员工同吃同住,上市前员工自愿缓领工资共渡难关,接纳“走过弯路”的年轻人,这些行为超越了冰冷的雇佣关系,注入了家族式的情感纽带与道义责任,形成了独特的企业“家文化”,增强了组织的稳定性与韧性。
对外的“义”升华为商业诚信与行业责任: 坚守“保质保量,包退包换”的早期承诺;在无人知晓时主动偿还倒闭面粉厂的货款;拒绝使用有害增白剂;对供应商严格检查;帮助竞争对手……这些行为,将传统宗族内部对族人的“信义”,扩展为对消费者、合作伙伴乃至整个行业的“诚信”与“仁义”。祖父“做任何事都不能忘了‘义’字”的叮嘱,在他这里具体化为“产品即人品”的经营哲学,并最终获得“诚信之星”的国家级认可。传统的“私德”成功转化为现代市场经济的“公信”。
- 从“睦族济世”到“实业报国”与“健康使命”:社会责任维度的拓展。
“义门陈”有“睦族济世”的传统,即在宗族内部互助的基础上,对外也有赈济乡里的善举。陈克明极大地拓展了这一责任的边界:
空间上: 从捐助家乡修路,到汶川地震、武汉疫情、上海抗疫时的全国性驰援,其社会责任行为跨越了地域限制。
内容上: 从简单的慈善捐赠,上升到通过实业解决社会问题:提供安全健康的食品(食品安全)、创造大量就业(社会稳定)、带动一方产业(南县成为“挂面之都”)、推动行业进步(制定标准、共享技术),乃至晚年二次创业投身“萌芽米”研发,直接呼应“健康中国”战略,致力于提升国民健康水平。他的“感恩”情怀,从对时代机遇的朴素感激,升华为以产业行动回馈时代、贡献国家的自觉担当。
- “匠心”精神的延续与革新:从“手工之巧”到“科技之精”与“创新之魂”。
陈克明的木匠背景赋予了他最初的“匠心”——对工艺的专注、对细节的琢磨。这种“匠心”在面条事业中得以延续,但内涵发生了关键性革新:它不再局限于手工技艺的娴熟(如拉面的“六醒六抻”),更体现在对科学参数的精确控制(烘干数据)、对设备工艺的持续改良(多项专利)、对产品配方的极致研发(高杂粮面、萌芽米)、对管理体系的不懈完善。传统的“工匠精神”与“新质生产力”所需的“科技创新精神”和“精益管理精神”实现了融合。他被称为“面痴”,恰是这种融合后的、对事业极致专注的人格化体现。
因此,陈克明的故事表明,“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并非以抛弃传统文化为代价,相反,它可能为某些优秀的传统文化基因(如诚信、仁义、匠心、责任)提供新的表达场域和升华路径。在“新质生产力”的熔炉中,传统的血缘伦理得以“创造性转化”为支撑现代企业治理与社会责任的普适性价值,成为中国经济崛起深层文化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 从“单一经济组织”到“社会网络关键节点”:企业社会角色的重新定位
在“新质生产力”驱动下,成功的企业不再仅仅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经济单元,而是日益演变为嵌入社会网络、承担多重功能的关键节点。陈克明食品公司的发展历程,清晰地展现了这种社会角色的重新定位。
- 产业生态的构建者与赋能者。 如前所述,陈克明不仅自己做大了企业,还带动了整个南县挂面产业集群的形成,并主动赋能同行。他的公司成为地方产业生态的核心,吸引了相关要素聚集,提供了技术溢出和市场渠道,改变了区域经济格局。
- 社区与社会的稳定器。 在金融危机中拒绝裁员,接纳特殊背景的员工,这些举措在微观层面稳定了众多家庭;持续的公益捐赠和灾时援助,则在宏观层面履行了社会应急功能。企业成为超越经济周期波动、传递社会温暖的重要载体。
- 文化传承与传播的载体。 通过“陈克明面馆”将面条制作工艺可视化、体验化,品牌故事承载了创业精神、诚信理念和“义门陈”文化;产品本身成为中华面食文化的现代代言。企业无形中承担了文化展示与教育的功能。
- 国家战略的响应者与实践者。 从保障食品安全(响应国家食品安全战略),到研发健康主食(响应“健康中国”),再到布局全产业链(关乎粮食安全),企业的战略选择与国家宏观政策导向高度同频。陈克明个人作为省人大代表,也直接参与了地方治理。
这种多重社会角色的承担,使得企业与社会的关系从简单的“索取-给予”(税收、就业)转变为复杂的“共生共荣”。企业的成功愈发依赖于其正面社会形象的塑造、社会资本的积累以及对社会整体福祉的贡献能力。这正是“新质生产力”所要求的“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新发展理念在企业层面的具体实践。
五、 叙事策略:文学表达对“新质生产力”的微观呈现与意义升华
陈胜利的报告文学之所以能超越普通的企业宣传或人物传记,在于其精湛的叙事策略,将上述宏大的“角色转换”主题,落到了生动可感的细节和富有张力的结构之中。
- “一碗面”的微观叙事与宏大主题的象征性结合。全文以“面”为贯穿始终的核心意象和叙事线索。从四千年前的粟米面条到“一面之交”的广告语,从板车叫卖的第一声吆喝到现代化车间的轰鸣,从五分利的艰辛到五十亿营收的辉煌,从果腹的挂面到滋养的萌芽米……“一碗面”如同一个棱镜,折射出四十年改革开放的历史光影、产业升级的技术轨迹、商业伦理的变迁以及家国情怀的升华。这种“以小见大”、“以物载道”的写法,使抽象的经济社会发展理论获得了具象、温暖、可咀嚼的文学质感。
- 多重时空的穿插与对话。文章结构上自由穿梭于多个时空:远古的面食文明史、陈克明的个人奋斗史、企业的发展史、家族的迁徙史(义门陈)、国家的改革史,乃至当下的新消费趋势(面馆)和未来健康产业展望(萌芽米)。这种时空交错,打破了线性叙事的局限,构建了一个立体的意义网络,表明陈克明的故事不是孤立的,而是深深嵌入在历史长河、文化传统与时代浪潮的交汇点上。他的每一次角色转换,都是与这些更大时空维度“对话”与“回应”的结果。
- 细节的诗意捕捉与数据的理性支撑。 作品充满了富有感染力的细节:龙卷风后先修邻居房屋的慌乱与担当;练习第一声吆喝的羞涩与勇气;坐在轮椅上检查车间的执着;在清华课堂上的豁然开朗;在韶山毛泽东铜像前的静默缅怀……这些细节赋予了人物血肉与温度。同时,文章又毫不避讳地引用产量、营收、专利数、检测参数、捐款金额等具体数据,形成了文学感染力与报告真实性的有机统一,共同支撑起“新质生产力”带来的实质性变革这一核心论断。
- “一面之交”的巧妙双关与结构功能。 标题“一面之交”一语双关,既指作者与陈克明本人的初次见面,更指代消费者与陈克明面条的“一面之缘”。这双重含义将采访者(观察者/记录者)、主人公(实践者/创造者)和广大消费者(体验者/受益者)联结在一起。文章以这次“一面之交”为叙事框架,通过作者的所见所闻所思,层层剥开陈克明的人生与企业内核,使得整个叙事既有亲历的现场感,又有反思的纵深感。
六、文章小结:迈向“新质生产力”时代的中国故事范式
综上所述,陈胜利的《与陈克明的“一面之交”》,通过对一位企业家及其企业的深度刻画,成功地、艺术地诠释了“新质生产力”这一时代命题的丰富内涵与实践形态。它向我们展示了:
“新质生产力”不仅意味着新技术、新设备、新工艺,更是一场深刻的系统性变革。 它驱动着个体从传统角色中蜕变,拥抱知识、创新与使命;它重塑着产业的形态与逻辑,走向科技、品质与生态化;它激发着文化传统进行现代转换,为经济发展注入诚信、责任等精神价值;它重新定义着企业的社会角色,要求其成为创新主体、责任主体与文化载体。
陈克明的故事,是一个中国乡土企业家在时代浪潮中,主动或被动地接受“新质生产力”洗礼,并最终与之共生共荣的典范。他的成功,是个人奋斗、市场机遇、政策环境、文化底蕴与科技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这篇文章的价值在于,它没有将“新质生产力”的讨论停留在宏观政策和理论层面,而是通过一个血肉丰满的个案,让我们看到了这一宏大进程在微观层面的生动演绎、复杂互动与人性温度。
陈胜利的《与陈克明的“一面之交”》,始于一碗热气腾腾的寻常面食,终于一种光耀云天的精神气象,照亮了一条连接传统与现代、商业与伦理、个人与家国的文化路径。它让我们看到,一位中国企业家如何将“民以食为天”的古老训诫,化作四十年俯身耕耘的实业实践;如何将个人的事业追求,深深嵌入国家发展与民生改善的时代洪流;又如何将千年家族“行大公、明大义”的文化薪火,在现代化的工厂与市场中传承延续,点燃为“面向未来”谋幸福、为天下苍生谋健康的温暖光芒。
在当今强调高质量发展、追求共同富裕、呼唤商业向善的时代背景下,陈克明及其所代表的以实业为本、以信义为魂、以创新为帆、以仁爱为归的企业家精神,显得尤为珍贵与迫切。这部作品的意义,不仅在于它忠实记录了一段跌宕起伏的商业传奇,更在于它为我们这个时代贡献了一个充满文化自信与伦理力量的深刻答案:真正的“基业长青”,不仅在于市场规模与资本实力,更在于文化的深度与价值的坚守;真正的企业家成功,不仅是财富的积累,更是人格的完成、精神的照亮与文化的传薪。这,或许正是“一面之交,终生难忘”所能承载的最厚重、最深远的内涵——那是一碗面里见山河的实业情怀,一粒米中藏乾坤的生命关怀,更是一脉“义”字薪火传千年的不朽光芒。
在当下中国奋力发展新质生产力、推动高质量发展、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关键时期,《与陈克明的“一面之交”》提供了一种讲述中国产业故事、企业家故事乃至时代精神的优秀范式。它告诉我们,真正的“新质”,根植于深厚的实践土壤,成长于不懈的奋斗历程,最终绽放于对个人、企业、产业乃至国家命运角色的成功转换与价值升华之中。这碗从洞庭湖畔走向世界的面里,盛着的,正是这样一种跨越时空、生生不息的“中国新质”。
2026年1月28日于景洪市第四中学书斋
(责任编辑:陈小龙)
作者简介:吴云立,笔名:吴歌叶笛。高级教师,中国通俗文艺协会会员,云南省演讲学会常务理事西双版纳工作部部长,云南省评论家协会会员,西双版纳评论家协会顾问,《百姓作家》副主编,西双版纳作协音舞协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