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时写篇文章纪念父亲

江州义门陈始祖伯宣公墓与父亲》

今天一大早就见到朋友圈里有人推送父亲节的话题,让我想起有个节叫做父亲节。这父亲节虽起源于外国,但过过也好,因为自己也是一个父亲。受同学书法作品书写其父遗作的触发,我想起了我的父亲。我父亲离开我们兄弟已经十三年了,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细想起来我的生活、我的情趣总是留下了父亲的影子。这种影响的影子使得我想写几行文字,以纪念去世了父亲,同时也是排遣渲泄一下我心中淤积的情感。正因为这种淤积的情感让我写了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题目一一江州义门陈始祖伯宣公墓与父亲。

一千多年前的盛唐时期,有一个在当时还算不错的文人,名字叫做陈阔,字伯宣,我是他的后人。在我小时候,也就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知道他的墓地在江西瑞昌黄岭公社北岭村。据说这古墓是九江的历史名墓,围绕着这个墓地的故事很多,能让人想得很远很远,时间上的远与地域上的远;能让人想得很多很多,能让人把民族的大的历史风云,如朱元璋与陈友谅等很多历史故事联系起来。那时我看到那墓冢时,总会产生伟大、崇高的联想,小时候还以为全中国姓陈的人都是他的后代!我知道这一大墓不算全是我家的祖坟,但又像是我家的先祖的墓茔。在改革开放之前的年月,祭祖上坟的人少,每次到那儿上坟祭祖也有点悄悄的感觉,加上父亲寡言少语,因此在祭祀时总有一种神秘感。那年月外县、外省的义门陈后裔是没有人来祭祖的,瑞昌县内的我见过一两次,那是在刚改革开放时。他们来时也一样挺神秘庄严的样子,提着竹篮,篮内放几碟小菜,见面时彼此不打招呼。摆好饭菜之后,倒上几盅酒,打一挂短爆竹,作几下揖,然后就收拾篮子走了。当我看着来人祭墓时,我似乎感到祭墓人表现出那墓是属于他家祖墓的神情。父亲带着我们兄弟祭祀伯宣公墓的年数多了,他把长在墓冡上的茅草割了,把墓地周边的杂權清除了,以致周边村子里的潘姓村民以为那大墓仅仅只是我家的祖坟。有的年份村民种的南瓜藤爬得太远,伸来靠近伯宣公墓地了,父亲会出面清理,看见村民会告诉他们菜地不要种得靠墓地那么近。

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之下,我对伯宣公墓、对义门陈历史也生出了情感。我认为怀念江州义门陈不仅仅是一种家庭情感,还是一种精神寄托,它是一种文化,是一种力量!正因为如此,以致我几十年来常常会做出与义门陈相关的特别举动,我很想用惊人举动,又怕用字过头了。

现在我写这篇文章时,正坐在德安县义门陈故里这十年前建起的接官厅内。看着窗外朱檐翘角的仿宋建筑,那雨丝雨声、灰瓦阁楼、特别是楼后山上的绿树林,让我产生遐想一一那一千多年前十几代不分家的有着两三千人口的家人,在这同样的夏雨季节,应该在家里读书而不是在山上或在田间劳动吧?当我转头看看接官厅内时,在墙上悬挂的全是千百年来达官贵人慕名来到义门陈时写下的诗句。说几个熟悉的名字,如朱熹、岳飞、寇准、吕蒙正、欧阳修、苏轼、陆游、文天祥等,还有毛主席称赞的“吕端大事不糊涂”的吕端。这些都是青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写上这段话不仅是想证明我举动的特别与惊人,因为我此时就在义门陈故里。还有一层意思是想说说墙上的一首与伯宣公墓有关的律诗。

北宋有个朝廷官员叫做柳宏,仰慕义门陈的家风,来看后写下了一首《诣东佳书院拜陈伯宣先生墓》,诗曰:

马蹄特就访贤来,隔日红尘喜自开;

古冢有踪经岁久,残碑没字被云埋;

八龙道学传遗绪,千古文星照夜台;

嘱咐义门陈氏子,年年此处扫莓台。

这东佳书院是当年义门陈家里的书院,地点在现在德安县爱民乡,是当年“江南名士多肄业”于此的书院,据说书院比庐山白鹿洞书院还早创办五十来年,现在有人喻其为中国最早的民办大学。看了这首诗读者会问,前面不是说伯宣公墓在瑞昌吗?的确问得好!看来伯宣公墓最初是在义门陈故里东佳书院旁东佳山的。何时迁到瑞昌黄岭的?为何要迁到瑞昌黄岭去?我不得而知,但我推测肯定与风水有关。我看过瑞昌地名志和家谱,不记得是在志中还是在谱上有个示意图,那图标示着瑞昌黄岭伯宣公墓穴恰在赤湖的灌湖湖汊与官田湖湖汊围成的大环形陆上连接点,不知是不是叫做“金钩锁月”之吉地?

由父亲节,想起了父亲,由父亲想起了伯宣公墓,还想起了义门陈,是父亲让我形成了义门陈情结。义门陈的故事源远,唐宋故事神奇而精彩;义门陈的故事流长,将会一代一代演绎出新的辉煌。我想告诉父亲的是,您在改革开放初年为便于义门陈后裔寻根问祖为伯宣公墓立的木牌被雁南宗亲写进了他的诗里,义门陈历史的文字会留下您的痕迹。还有两件好事:宋朝时义门陈制定的家法,被列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了;义门陈文化产业园建设项目已列为江西省“十四五”规划了,现正在建设之中!

(陈光秀 2022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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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小龙
链接:https://www.ymc9.cn/article/20220707101093.html
来源:义门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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